但是对于清枝来说,却是解脱。

        不擅长交集的的他度过了一个又一个春秋,不懂的话题也都是保持微笑,热情大方,不过多亲密,也不过度疏离。

        曾经头染黄毛的小子,现在已经长成,黑色的发丝剪的规规矩矩,几丝碎发垂落,露出饱满的额头,眼神也不是当初,现在的他处事优雅,不再是当初的急急燥燥。

        一夜之间他像是换了一个人,班级里那痞里痞气的少年消失,变成了一个优雅冷峻的青年。

        可能清枝也没想到,曾经比自己矮一个头,有过一面之缘的男孩,现在已经可以将他整个压倒,甚至挺着那充满欲望的性器,蛮横无比的干进了他的子宫,将他彻彻底底的侵犯占有了。

        江言盯着清枝意乱情迷的眼眸,粗暴的挺腰,全根没入,全全撞进他的身体里,穴道里,子宫里,撞的他汁水四溅,脚趾蜷缩,全身抽搐,两眼翻白。

        他将清枝拥入怀里,两只手牢牢的捏住他的臀部,粗暴的进入又快速的抽出,糜烂的软肉被撞的人溃不成军,白色的淫液与透明的液体被拍打成沫。

        当他看到楚问舟的性器也在清枝后穴里穿梭时,里面的嫩肉被带出,外翻在表面,他更是嫉恨,咬着牙疯狂撞击,恨不得全部塞进去。

        深处被大力碾压,肆虐,清枝死死咬着牙,爽的他泪水止不住的狂流,理智被撞碎一地,最后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啊……啊,好深……啊哈,不要,不要,太进去了……啊……”

        突如其来的速度将清枝撞的想逃离,他想尖叫,却被拽入欲望深渊,还能清清楚楚感受到子宫深处被牵扯的麻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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