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给他热了杯牛N，端了盘三文鱼三明治。
他吃得很安静，一直在迟迟发呆，脑子里思考着这个春梦。
为什么会做这个梦，为什么会梦到尹清雪？
前些日郁结在心底的想法浮浮沉沉，可一触到这个答案，他竟感到畏惧，像是走到悬崖处，不敢向下望。
想到一半，听到脚步声。抬头看，柏恒端着一盘吐司，靠窗坐下。
蒋十州微微一愣，才发现他没有休息好。昨日的柏恒状态极佳，cHa科打诨，现在的神情简直是换了一个人，他面容疲倦，苍白得如易碎的纸。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柏恒。
刚想开口，却是柏恒发声，明明是关心的话，却极为消沉：“你没睡好？”
蒋十州又想起那个梦。
他手不自觉地攥紧，抿了抿唇，声音淡淡：“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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