姣姣:哈!

        星泽:……

        星泽的表情更加痛苦了,姣姣偶尔也可以别这么机灵的。

        游戏里姣姣不停地在拿这件事嘲笑他,都没停过。星泽做梦梦里都是姣姣笑得前仰后合的样子。实在是此生之耻,他真不知道自己怎么脑子cH0U了就信了那张后来怎么看怎么可疑的小纸条,傻乎乎地跑到男厕里去了。

        他没敢告诉父母自己周六被罚堂了,只说自己去图书馆。他极少和父母说谎,心跳得要蹦出来,慌慌张张地连鞋都穿了好几次,一路拐错了三个弯,才慌慌张张地到了学校。

        教导主任在学校里享有极度恐怖的名声,他的面容冷酷无情,每一条皱纹都像是鞭子一样吓人。学生们总狐疑这家伙纯粹是享受折磨学生的乐趣才来当老师的,不然他明显更适合去监狱当个狱卒。

        在主任办公室里,星泽看着教导主任冷漠地翻着他的档案,确实觉得自己就像是个犯了错等待惩罚的犯人一样,男人的威压把他变得无b地小,在他面前根本喘不过气。他已经从父亲哪里T验过这种威严十七年了,但他永远都还像是头一次一样瑟瑟发抖,无从抵抗。

        【好学生】和教师关系好的特X让教导主任只是刺了他几句,就让他回图书馆自习去了。星泽如蒙大赦赶紧离去。

        所有周六留堂的学生都被集聚在了图书馆的大书桌前,姣姣正斜斜地坐着捧着一本书,她只用两条椅子腿撑着地,危险地摇摇晃晃。

        星泽注意到她的身边没什么人,同学们对她敬而远之,看她的目光闪烁着戏谑的恶意。之前还不是这样的,星泽印象里姣姣向来能和任何人聊得开心,在学校里所有人都是她的朋友,这大概和她名声的急速恶化有关系,连星泽都听到了一些关于姣姣的风言风语。他不知道里面有多少是真实的,但有一部分极度夸张的传闻肯定是错误的,可惜舆论这东西从来都和真实与否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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