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捧着脸不言不语，莫德便也不说话。
集市结束的时间快到了，来往摊贩慢慢收拾着东西，吆喝着走来走去。莫德卖出去一个动物木雕，回头看见姣姣还是那个姿势蹲在那里。
“罢了。”他说，“大不了陪你在地下室住呗。”
姣姣乐了，“谁说我要住地下室了，你看我这张脸，难道我就没可能在餐厅端盘子的时候被星探看上，一夜成名，一飞冲天吗？”
莫德也乐了，“我还是在地下室给你留给位置，等你美梦破灭了还有个地方哭吧。”
姣姣噘起小嘴，被莫德一把捏住。莫德弯下腰，双眼流转着细碎的笑意光辉，靠近她的脸。
“端盘子的地方别离我太远，我下班还能骑车去接你。”
“我还想找个离卖场近的地方呢，你知道超市的打折食材多难抢吗？”
“多难也难不倒我们的小天才吧。”
“哼哼~你这种大猩猩才是该去抢食材的，我嘛，只负责做。”
“哎……看来只好我来洗盘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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