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下了一整夜,白天停了一会,下午又淅淅沥沥地下起来。莫德劝姣姣再留一晚,心想这雨还真是懂事,暗中祈祷再多下几天。不知道时不时上天真的听到了莫德的心里话,雨下个没完,暴雨转小雨,小雨转中雨,变着法地把姣姣困在了莫德家。
贝里家的氛围很好,莫德不明白姣姣说的气氛是什么,姣姣思索着,说那是一种气味——一种可以叫做家的气味。莫德觉得他家的气味很普通,是任何一个的家庭该有的气息,老旧的针织物的气息,人长期活动散发的热烘烘的味道,清洗留下的轻微的工业清香和不能时时清理的微尘味,交织在一起,普通而常见。然而姣姣从来没有从自己家闻到过,星泽家也没有这样的味道。
远离了星恒,远离了海深,姣姣沉溺在这种不常见的正常家庭气息里。玩家似乎也没有把她强行从莫德家带离的想法,姣姣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JiNg神倦怠,心里下定了主意:她必须从星恒和海深这两个变态身边脱身。最大的阻碍是似乎是玩家,祂挺喜欢海深,但姣姣已经m0清楚了玩家的秉X,她的这位天神最是喜新厌旧,做事东一榔头西一bAng子,没什么完整的规划,对她而言只要从能姣姣身上持续不断地获得sE情游戏刺激,对方到底是不是海深其实是个锦上添花而不是必不可少的事。
姣姣凝视着碗里摇晃的西红柿和洋葱——她打了个喷嚏后贝里先生特意为她准备的热汤——一条慢慢串联起来的线渐渐在她心中清晰起来。
雷鸣闪烁,这可Ai的暴雨又下起来,楼下响起贝里先生和莫德的走动声,父子互相呼喊着挨个关上窗户。姣姣走到卧室窗边,抓住横飞扑朔的窗帘,探出一点身子抓住窗户把手。她抬起头想看一眼天上的乌云,接连不断的雨幕却遮蔽了一切远方的景sE,Sh润的雾气弥漫在天地间,除了近处疯狂摇摆的树叶之外,她能看见的不过是黯淡的大片模糊。雨珠拍打在脸上力度惊人,痛感让姣姣眯起眼睛的同时有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这个如此真实的世界,居然真的只是一场游戏而已。
她抓着窗把手不动,想要多感受一会这阵暴风雨。
电闪雷鸣,无声处悚然被打亮,姣姣差点尖叫出来。她看见外面不远处站着一个男人,一道鬼魅似的黑影,身边闪着一道银光,一晃而逝,那身影又融入了浓厚的黑夜中。
姣姣的心脏跳得厉害,惊疑不定地望着那个地方。这人是谁?是真实存在的还是她的幻觉?是回家途中不幸的人,还是只是路过而已?
片刻之后,又一道闪电。那黑影离得更近了,而且抬起了脸,那个苍白的病态的轮廓,已经足够姣姣把他认了出来。
海深的嘴巴一张一合,听不见他的声音,但姣姣知道他在说什么——他还能说什么呢?只不过是呼唤她的名字,该Si的!
而那银光,那银光——是一把匕首。
姣姣转身就跑,在地上摔了一个大跟头。莫德听见这巨响叫着她的名字去查看发什么了,在走廊上和姣姣撞上。她上半身Sh透了,面sE惊恐,嘴唇失去了血sE。她没有停顿,擦肩而过时只是说了一句:“别出来!去找崔g。”脚下片刻不停地往外跑,推开大门冲进了暴雨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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