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不愿意让家人暴露在黑帮的视线下,尽管丁棋也好,海深也罢,还有姣姣都没把他当成是家人。

        雨季的夜Sh漉漉的,马路上一辆车也没有,静谧得宛若世界末日。风刮起海同文的额发,吹得他眯缝着眼睛,望着大灯笔直照亮的公路,依稀见想起来十四年前也是雨季,也是一个这样的夜晚。他替还是前若头Ai子的黑市崇之少爷坐完牢出狱,迫不及待地开车奔向家里。

        原本的房子却换了人家,他找了好几日才猛然西区的一处偏僻的木材堆放处看见了独自一人发呆的海深,那孩子长大了,也变得古怪了,看着他的眼神像是在看陌生人。问起他的妈妈和妹妹,一个六岁孩子的谎话天衣无缝,如若不是因为多年刀尖T1aN血经验累积下来的微弱神经感受到了一丝冷酷的不和谐,他几乎就要信了。那么,他也不可能赶在大错铸成之前,把气息微弱的姣姣从冰箱里抱出来,送到医院急救。从那天开始,他和丁棋才发现,他们的儿子是个脑部结构天生异于常人的JiNg神病患者。

        他一直都在担心——从十四年前开始,得知他们的畸形关系时达到了顶峰——海深会不会再次对姣姣……不不不!小深一直积极地接受治疗,他已经回归社会了,不会的,姣姣没事的,她很有可能应该只是睡着了。

        海同文不断地安慰自己,但是那根神经,那根救过姣姣一命的神经又在颤栗,越来越糟糕的画面不停地浮现。

        他到达溪谷城城西区的时候,东面的天空已经泛上了一层白sE的浮粉。他快速穿过肮脏的街道,在剧烈姣姣家两个路口的地方和行sE匆匆的海深撞了个正着。

        这一切都太像是十四年前了,几乎立刻,海同文拎起了海深的衣领,b问:“姣姣呢?!”

        海深惊诧了一下,忍出眼前人来,皱起眉头:“你怎么会在溪谷城?”

        “姣姣呢,她在哪?!”

        海深亦激动起来:“你为什么会这么问?你知道什么?她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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