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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孩子到楼上後,整个空间变得格外安静。彼特在一旁的厨房准备茶水,身为客人的七代目则站在桌旁,打量整个客厅的摆设。

        开放式的厨房跟客厅合为一T,能坐下5、6个人的长桌置於客厅正中央,长桌与透明桌垫之间夹了一张张画纸,每一幅都是孩子用蜡笔所画的全家福,从歪歪扭扭的线条都能看出孩子的单纯与直接。长桌旁则有个大木柜,木柜上毫无章法地摆了许多杂物,像是装饰花盆、木雕制品、假蜥蜴,甚至是断了一只手的机器人玩具,原本平凡无奇的长方形平台跃昇成为这家人的兴趣展示场。

        如果有人问她,家是什麽样子的?她脑中最先浮现的画面,大概就是彼特家的客厅吧。

        蓦地,有个东西抓住了她的目光,她缓步靠近,从柜上拿起那个物品。那是一个b手掌稍大一些的相框,陈旧的木框里头放着一张相片,相片只有一个男人,他年约40岁,棕sE短发,深白海军大衣挂在肩上,相片中央的他双手抱x,凛然立地。

        明明是不可视的角度,七代目却觉得她看见那男人後背、墨黑的「正义」两字於风中飘扬的景象。

        「海军时期的你还挺帅气的啊,这是几年前的照片?」

        彼特看也不看地答:「大概20多年前吧。」

        「听说你那时在海军里面挺出名的。」

        七代目用各个角度审视照片,觉得里头的男人是这麽熟悉又陌生。20多年前的话,彼特当时应该是40多岁,听说那时彼特辞去海军之後,便回到日药岛担任护卫队总队长。而她5年前来到岛上时,彼特已经退下总队长职务,不过他仍会到队上探视新进队员,镇长阿雷斯也时常向彼特讨教关於治理岛上的大小事。

        对日药岛而言,如果她是解除久旱的甘霖,彼特就是负载万物的大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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