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那么一点儿——余轻这么想,嘴上却不以为意:“怎么,怕我羞愤欲死,投温泉自尽?”

        “呸呸呸!”卓盛赶紧去捂他的嘴,拿下来的时候顺手又拨弄了两下耳边的花,“因为你之前老说不能深夜做决定,容易反悔……我怕这次你也反悔了,哥哥……”

        ——就差那么一点儿。

        “我这不是还在吗。”余轻叹口气,朝卓盛虚虚张开胳膊,确认自己是真实存在的,“少废话,我饿了,西瓜呢?”

        卓盛忍下上前抱住他的冲动,视线微微向下,正巧能看到余轻张开双臂后,胸前被顶起的两个小点。而余轻浑然不知,耳边别着鲜艳的花,一脸无辜地向他讨西瓜吃。

        咽了咽口水,卓盛克制地咬了下舌尖,将身后的塑料袋拎到面前:“西瓜我帮你冰起来了,可乐也一会儿再喝,先吃饭。”

        余轻本来也没想着拿西瓜垫饥,但仍然不满于燥热的天气,在索要可乐这件事上异乎寻常地坚持:“小兔崽子,别管这管那的,可乐给我,我有数。”

        卓盛被噎了一下,倒也确实没立场反驳。哥哥比他大,这是卓盛无法改变的现实。卓盛无数次幻想过如果他们的年龄交换会怎样,而结果大致差不多,都是把余轻从软糯的团子宠成美人,然后,亲手把他弄脏。

        但年龄小也有年龄小的好处,除了能仗着余轻宠他而“为非作歹”之外,卓盛还非常享受余轻从牙缝里挤出“小崽子”或者“小兔崽子”的声音。那并不是咬牙切齿的感觉,余轻说话一直懒得张嘴,在这种前提下,用这样的称呼反而显得格外纵容。

        “可乐已经不凉了,跟西瓜一起冰着呢。”卓盛捻了捻手指尖,上面还残留着可乐罐冰凉的潮气,“哥哥先乖乖把饭吃了,一会儿我去给你拿。”

        余轻这才接受了安排,不情不愿地撕开餐具套装,嘴里还嘟囔着“热死了”。

        余轻受不了热,卓盛是清楚的。往往刚到五月初,余轻就会先别人一步开始减衣服,而入秋后他又是穿得最薄的一个。卓盛以前还偷偷怨过余轻这种体质,让他不能在冬天的时候帮余轻暖手。但很快,卓盛发现有得必有失,他可以让余轻给他暖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