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轻不回答他,他就接着问,一句一句地,像恳求也像强迫,直到余轻张口同意才算罢休。

        脖颈上落了一片冰凉柔软的布料,他看过去,对上卓盛还有点迷蒙的双眼。深色领带从肩膀滑下去,落在地上,旁边就是余轻的脚踝,再往上是小腿,被层叠堆着的裤子覆盖着都掩饰不了它的颤抖,连着大腿嫩白的肉都一颤一颤的,而后一只手掐上去,捏出五个指印,以一种不太正经的手法上下滑动了片刻。

        余轻被掐得有点疼,但微弱的痛感似乎成了快感的添头,余轻仰头大口喘着气,整个人被抱着紧紧陷在卓盛的怀里,只有脚尖点着地。他闭着眼睛,泪水从眼角往下淌,顺着分明的下颌骨滴下去,和他射出来的透白液体一起落下去。

        他射精结束了眼泪却没停,就被卓盛贴上来吻掉,分明是温柔的动作,胯下撞的却越来越猛烈,他伏在哥哥耳边哑着声音问了句“怎么又哭了?”。问完也没想等余轻的回答,他料想余轻不会回答,便两只手都圈上余轻的腰胯,几乎把人提起来操,粗热的阴茎把腿间嫩肉磨得快要破皮。余轻整个人都要缩起来,不应期还被顶撞囊袋的感觉太过恐怖,他眼前都只剩一片虚无的白。

        那片白茫散开之后,余轻蓦地感受到更为骇人的快感,令他不住地手脚并用开始挣扎,甚至连呼吸都要停下。

        卓盛在他腿间射了一片,顺着大腿流下去,但他无暇顾及这些,只倒着气小声恳求:“不要尿……不要,好不好……”

        听不到答复,余轻着急了,讨好地摸卓盛的手,声音细细弱弱地:“你,你答应了的。”

        “我只说先帮哥哥摸出来,什么时候答应了?”卓盛垂着眼,安抚地亲余轻的侧脸,“嘘——快呀,以前也不是没尿过,不害羞。”

        被弟弟看着排泄的感觉实在太羞耻,余轻崩溃地后退,却只能退进卓盛的怀里。而卓盛故技重施,手掌张开挤压他的小腹,努起嘴吹了个千回百转的口哨。

        “再等等又要有人来喽。”

        余轻被他说得也紧张起来,红着脸努力放松肌肉,早已酸软的小腹本就意志力薄弱,如此更是一发不可收拾,没过几秒就松开闸门,被卓盛扶着几把,没一会儿马桶里就响起哗哗的水声。

        这之后,余轻就像被欺负狠了,全程不看不听不说,掩耳盗铃似的把自己当成一个假人,任由卓盛帮他处理干净腿间的脏污,又将衣服裤子穿得齐整。领带是不能再系了,便叠吧叠吧放进口袋里,反正衬衫也不是正儿八经的制服,是宽宽松松的休闲款,领带也只是个装饰性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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