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卓盛看来,是挺亲密的。

        他事先并不知道会在这里遇到余轻,这只是一个普普通通没课的下午,卓盛和林怀结伴过来买点寝室用的东西。

        林怀走着走着就去买别的了,他自己则转转悠悠地到处乱逛,他一开始看见余轻还以为是自己错觉呢,还自嘲怎么看谁都像余轻。结果走得越近越发现不对——这不是余轻还能是谁,这不就是余轻吗——他兴高采烈地想过去打招呼,结果视角开阔了之后,发现余轻正坐在沙发上和一个陌生男的低声讲话。

        这男的……啧。

        卓盛拉下脸,消无声息地躲到柜架后面,借着遮掩偷偷往那边窥视。

        他不用多动脑子就能猜到,这位大概就是余轻口中的“上司”。卓盛多次听哥哥提起,这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人长什么样。

        先前他怀着固有印象,以为“上司”的形象大都是那种长得比较不那么高挑,不那么年轻,头发也不会那么茂盛……鼻子不这么挺、皮肤不这么白、侧脸也不会他爹的像眼前这个人一样跟电视剧男主一样标准。

        卓盛小声骂了句脏话。

        这人气质还真就挺沉稳,和余轻坐一块都把余轻给比下去了。卓盛咬牙切齿心想:难怪人家是领导,身上净是一股金钱堆起来的味道。

        就在前几天吃饭的时候,余轻还跟他保证过和上司绝对不会有什么其他关系。他虽然对余轻抱有百分之百的信任,但是此时此刻危机感还是笼罩了他。他缀在二人不远处的椅子上坐着,看他们说话的姿势和表情,越看越沮丧。

        他想象着,将余轻对面的那个男人替换成自己,用自己的脸做出那样似乎对一切都游刃有余的表情。他不着痕迹地学那人轻微颔首的角度,又去模仿他挺直的脊背和肩膀、喝水的姿势、和人对视时专注的眼神。

        怎么学怎么别扭,如同小孩子穿上了大人的西装那样拙劣。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一股热气倏地蹿上了他的脸,卓盛后知后觉地尴尬起来。他低头抠了两下手底下的布艺沙发,鞋底磨蹭着地板,默不作声地起身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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