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磨得又爽又难受,身上已经出了薄汗。他看着她闭眼哼唧享受的样子,按住她的腰就开始疯狂挺动。紧实有力的腰腹核心一顿发力,她被顶的快飞了起来,顾不及埋怨他,只能在他的攻势下享受。顶到高处,再降落到他身上,她有种在过山车上做爱的感觉。起先的胀感也好,麻感也罢,在他的快速挺动中通通化为让她想尖叫的舒爽,和下身一沽一沽接连不断的花液。

        “老婆,想叫就叫出来,我想听你叫”

        “啊,慢点,啊,不行了”,她很少在做爱时这样尖叫,最多就是哼哼唧唧的呻吟。不过他们已经打破了很多记录,医生病人的角色扮演都玩了,还在乎这一点细枝末节吗。

        他们的卧室里终于发出了除了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私处连接处的水声外的其他声音,甜腻高亢的女声。他这才知道,原来她做爱时的叫声非常动听,像百灵鸟,不,像妖精,摄人魂魄。

        他被勾了魂,只想在她身体里驰骋。

        在他又一个深顶时,她感到那个被压抑的门阀突然打开了,她控制不住的抖,控制不住的叫,那种快感熟悉也陌生,“哗啦”,很小的一声,但是流出了很多的水。打湿了他的腹肌,打湿了身下的床单。她耗尽了力气,瘫倒他身上。

        “老婆,你喷水了”,他感到那股热液兜头而下,冲得他拔出了鸡巴。

        她脑袋里还嗡嗡作响,下身还一抖一抖,她似乎已听不到周遭的一切。

        他亲她湿哒哒的额头,抬起她的下巴,裹住她的薄唇,勾出她的舌头,一并含在嘴里舔吻。他抱住她坐了起来,她两腿围在他的腰上,只需调整位置,大鸡巴又插了进去。

        喷水后的穴道更软更热,水也更多。他亲着她,按住她的屁股,颠着腰干。她搂紧他肩膀的手狠狠的掐住他的肌肉,上一波高潮余韵尚在,阴道敏感得不行,她想让他停下又想让他继续,复杂的思绪下,除了紧紧地抱住他再无他法。

        在他的快速插动下,透明的水液变成了白色的黏液,粘到他的黑色耻毛上,看起来色情又淫靡。

        后来他抱着她躺下,他把她的两腿叉到最大,然后直直地插,直直地拔。终于速度降了下来,但是力度又跟了上去,每一下都好像要把她入穿,她就像被他用粗长的鸡巴串了起来,连着他,离不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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