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惊一场?

        还是自作多情?

        但总归是松了一口气。

        她抬手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就快要到约定好的一个钟头。

        可简炳驰依旧在马场内训练,他的秘书也没有要过来找她的意思,齐诗允只能起身上前去询问。

        休息了一段时间,再站起来走路时高跟鞋又开始和她的脚对抗,两条长腿不听使唤,走得毫无仪态可言。

        “请问简Sir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训练?”

        齐诗允撑着太yAn伞,马场太过宽阔,跑道属于古典英式的顺时针方向,她好不容易走到白sE围栏边,只觉得两只脚快断了。

        “不好意思齐小姐,简Sir晨C的时候我们也不好打扰,应该快了,麻烦你再等等。”

        秘书礼貌微笑回答齐诗允,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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