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应下。程建和谭致雅坐在沙发里,闻言没说什么。

        程舟聿那天来电和他讲,谭颂想来探望他们夫妇二人的事情,父子俩在电话里又大吵了一架。

        直到除夕那天,谭致雅问他什么时候回家,她在父子俩面前传递了不少彼此的好话,试图缓和父子俩的关系。

        谭颂正在卧室里做瑜伽,没有听到程舟聿开门的声音,直到腰上多了一双大掌,她这才知道他回来了。

        他下巴搭在她肩上,听见她问:“这么快就回来了?”

        “嗯,想没想我?”他的薄唇在她的细颈上游走,低低的道。

        谭颂躲开他的亲吻,“才分开两个小时,不想。”

        他低声笑笑:“我想,我想阿颂了。”

        谭颂推开他起身,“咦”了一声道:“太r0U麻了,我都起J皮疙瘩了。”

        她从厕所出来,程舟聿正坐在床边,垂着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迟疑半晌,斟字酌句地说:“阿颂,后天真想去看他们?”

        谭颂犹疑了一会,才平静道:“我知道他们不愿见我,但为了我们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我必须要面对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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