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重的鼻息像野兽,要将他拆吞入腹。
阿水憋着泪,嘴巴被重新压住堵得严实,这下是真正的一点声都发不出。
双腿在门板上止不住轻轻抽搐。蹭出一道道湿痕。
房间里的声音逐渐多了起来。
先是濡湿的水声和急促的喘息,最后是潮闷的抽噎。
虹膜前一片水纹,阿水眼前雾蒙蒙的。
最先让他回过神的是屁股上传来的滚烫触感。
他警惕地睁大眼睛,双手抵在男人的肩上用力推,谁知道男人只是抬了一下头接着又低了下去。
“忍一下,马上就好。”
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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