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几个白脸,还有一个洋货。
他正打水,没有抛话茬的意思。阿水只能尴尬地上前,主动询问∶“您好,请问您知道……”
阿水入乡随俗地穿了一件褂衫,由于天气还有些热,寨子里蚊虫也格外多,所以身上还有残余的驱虫药水的味道。
“不清楚。”在他话没说完的时候,男人打断了他。
侧过面,覆了快半张脸的油彩诡谲蔓延,随着男人吐字时脸上微动的肌肉而鼓胀,浓烈艳扬。
阿水微微睁大了眼睛。
喀什勒皱了下眉,眼神漠然。
很多外乡人看到他们脸上的图腾都会下意识感到嫌恶,他以为面前这人也是这样。
刚刚在见到他从三个高壮的男人背后走出来时候的惊讶迅速平复,就像石子破开湖面后又重归于静。
他转身就要走,手臂上却传来一阵温热,五指抓紧了他的衣袖扯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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