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阿水对上男人淡淡的甚至是冷漠的盯着自己的手指头的时候,这才后知后觉闭了嘴。
对方又不是什么低龄儿童。阿水不作声把手放下。
只是他们已经没头没脑找了挺久,他不想错过这个可能会知道一星半点情况的机会。
阿水默默替自己找补。
很尴尬的局面。
好在闻柏帮他圆回了一点脸面,代他问出口,“不好意思,请问这几天除了我们还有其他人来过这吗?男性。”
喀什勒点了点头,回得简短,“一位。”
有戏。
阿水当即便眼神一亮。追问∶“那他人呢?”
“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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