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萦绕心底。桑夜的声音沙哑。
本来是想让人因为闻柏对他施难而产生间隙,好叫他看清点,离某人远些,现在却成了安抚地上那人的唯一理由。
阿水不知道这是今天点的多少次头。但是当真正被人拽住腿往后拖的时候,那张布了血污的脸上还是出现了真情实意的恐惧。
尤其是当漆黑的镜头随着转动的咔咔声无端开始伸长,阿水明白这是在聚焦。
于是,手不是手,嘴也不是嘴。
像是老化的机器人,晃了好久才记起自己的任务,嘴巴张张,迟钝地“啊啊”叫了一声。
活动关节全僵了,挣扎的姿势看上去也不对。眼周的视野飞速失去颜色变换。
额发被汗水濡湿,苍白着唇,阿水被迅速往后拖。黑白分明的双眼闪烁着惊恐的微光。
说不上疼,但也绝对算不上好受。
背部提前垫好的柔软布料很好地隔绝了不平的地石块菱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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