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讨厌自己,也应该知道自己同样讨厌他。

        “说的时候也该有说服人的样子,这时候这么有骨气?”闻柏听到他说不疼又看他脸上还有一点残余的湿痕,觉得阿水是把他当瞎子。

        阿水闷闷地坐在原地,脸还是冷的。跟锯嘴葫芦一样一声不吭。

        他就是这样,不舒服的时候连话也不讲。

        这一次,他们休整的时间最长。

        整个洞穴的温度随着探入的时间增长而明显潮闷。

        地面下湿润的水汽比任何时候都要明显得上涌。聊胜于无的阴河即便再细小,这时候在岩石间隙里也闪过若有若无的水光。

        天气很热,但是山谷里却是阴冷得厉害。在这样的环境里,缩在靴子里的脚被冻成冰也没办法缓解。

        踩在地上僵硬得失去了知觉,像被打了过度的麻药,发麻发胀,动一下,连筋带骨的酸劲就一齐涌上来。

        阿水抿了抿唇。

        水汽无时无刻从袖口、下摆灌进。他感觉一切都糟糕透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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