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
自从和桑夜他们走散之后,阿水身边没有了可以用来计量时间的工具。
他袖着手,缩在被衣物堆满的角落里,微卷的睫毛稍微颤了颤。
不太通风的洞穴里依旧散着不清不楚的味道。
很莫名其妙的,一直往阿水周边涌。
阿水知道那是什么。
怪物在他哭得根本停不下来的时候才终于肯放过他,停止索取。
咬着肿胀的唇,眼泪掉得稀里哗啦。
任谁看都觉得惨。
耳周的黑发沾着汗湿的水,阿水吃力地将脚放下石床。
人蛇弄进来的量很多。多到恶心。为了让雌性给它繁衍,无师自通地一直狂乱地顶着深处打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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