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人垂覆着眼皮依旧是一副平淡无波的样子,闻柏攥紧了指骨。
“哈?”他似笑非笑。
被他这种傲慢的态度气得更加发疯。
“你也从来没有考虑过会因为自己的决策失误后悔的时候吧。”
“待在基点的那次,你带着覃水去哪又做了什么后面把人搞成那副样子?”
他一回来,覃水就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缩成一团打抖,要说什么都没发生才是最不正常。
“别告诉我是他路都走不动求着你抱他。”
见对方依旧无可奉告,闻柏气笑一声。
“这些都不肯说,那你能说的有哪些?什么都不说,看好人也做不到?”
他气疯地喘着粗气,胸膛重重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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