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被迫前进,回到原点意味着他们要通过这条窄小逼仄的、类似通风管道的隧洞,一直膝行。
潮湿的空气涌进鼻腔,阿水猫着腰,眼前是头盔灯打下的温和白光。
曲曲绕绕的天然隧道没有经过开发,弯口有很多道,阿水不清楚自己绕了多久。
凭着手电筒补的灯光,也只能看清眼前一臂距离,阿水摸黑般盲目前行。
隧洞的底部实在不平,凹凸的石壁无论是磕到哪里都不会好受。
时间一久,膝盖磨得又痛又酸,脸上也沾了灰。
身后手电筒笔直的白光闪烁几下,强度肉眼可见的弱下去。
阿水立刻就注意到了,顿时心里一紧。
“顾况。”脏兮兮的脸转过来。
“累了?”身后的人应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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