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柏欣喜若狂,“覃水,覃水?”
沙哑的嗓音被滞后录入,空荡的山洞里只留下残余的回响。
“滋……滋滋”……
信号烂到极点的环境下,只有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声火上浇油,无疑更加让人感到躁火横生。
无人应答。
闻柏眼神一暗,握着通讯仪的手指攥紧,气息乱得不能听。
就在他要垂手的那一刻。
“……闻柏?”
刻意压低的声音猝不及防从将要放下的通讯仪中传来。
颓废的三人皆是一愣转而目光凝到那块黑色的方形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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