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况细细地看着阿水颤抖的肩,黑色的兜帽散在头发下面垫着,别过的半张脸拢在帽子里,黑瞳包着水,蹙眉觑他。
黑黢黢的山洞,没有了手电筒,连看清人的大致方位都很难,偏偏只他那边有点轮廓,比谁都白的皮肤在黑暗里满满地晃
顾况沉默地从旁边的包里抽出几张纸,见他难受地扭,一手摁住他的腿,掰开,“别动。”
略微湿润的手指掐着他的大腿,纸巾在略往上的地方擦拭。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呼吸和体温都交缠在一起。
阿水忍住往自己身下瞟的冲动,手指蜷在两侧,试图为自己辩解∶“我没动。”
不知道他听没听见。
擦得很慢,粗糙的指腹轻轻扫在小鸟的附近。小腹绷着瑟了一下,阿水若无其事地抠紧了身下的石块把自己压回去。
男人平静地处理着自己做出来的东西,手指抵着纸巾一点点擦拭过去,面无表情。
额角跳出的青筋却彰显了内心的波澜。
他也知道这次的量多得实在有些离谱,浓厚一层的白浆带着热度,在阴冷的洞穴里里恍若还带着人体的温度浮出白气,滚烫一层,隔着裤子全覆在那人裆部的小包上,紧紧裹住可怜瑟缩的阴茎。三角区的起伏勒出湿痕,全是他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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