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我。”语气冷得发僵。

        阿水局促地催他。

        过了五六分钟,裤子终于处理干净。

        男生别过脸,在对方侧身的一瞬间迅速缩起。

        密不透风的腥膻气味流动在四周,阿水裹了裹身上的冲锋衣外套,拉紧兜帽的抽绳,缩成鹌鹑,大口呼吸着衣服里还算清新的空气,

        黑色的发丝从连帽和脖子间的空隙里探出,垂在微尖的下颌。距离很近的缘故,晃晃蹭着男人的手臂。

        从他爬起来的那刻起,顾况的视线就挪不开他。头疼欲裂的大脑在极端复杂的情绪下升出失控的疯狂。

        尴尬的燥热弥漫,阿水有意要打破这个让他不自在的氛围。

        他想问的有很多。比如洞里的怪物从哪里来,为什么寨子里的人不告诉他们,还有,那天的向导和它们是什么关系。

        噎了太多问题,一时间挑挑拣拣也选不出几个。于是阿水自暴自弃蹲在一边,直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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