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青年口中的祁是白党的领头人物。那人叫祁淮,原身上个月还死皮赖脸给他递了情书,结果月末的时候因为做墙头草这事被揭穿恼羞成怒,仗着红党背景不止一次贬低对方。

        池西的行为,是圣安地斯的人都有目共睹的讨厌。

        查特扔掉手里的棒球棍,同伴从他身后围上来。

        阿水紧张地往后退。查特眼疾手快按下他想要抽出去的手。

        似乎想到什么。

        “既然见面了,就麻烦你陪我们再玩一场Queen游戏,你不是最喜欢玩了吗,祁在的时候,不止一次听你求他。”

        长达七十二小时的无聊待机,池西的出现,成了唯一的看点。

        所谓的Queen游戏,光听名字就能大概猜出来玩法。一旦被选中为queen,就必须满足寻衅者的任何要求。

        阿水不知道该作出什么表情,倒也不至于想哭,只是纯粹的害怕到发不出声。

        憋着从牙齿里挤出几个字,又可怜又小声∶“我不想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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