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肉紧致,将肉棒裹得严严实实,湿滑的肠肉温顺的讨好着入侵者,嫩肉贪婪地吮吸着龟头,薄修雁放松了手上控制的力道,伸手拍了拍男人的屁股:“小狗来试试自己吃肉棒吧。”

        薄修雁往后一靠,让跪坐在身上的徐元纬继续接下的工作,因为双手无法支撑,徐元纬着力点全在腿上,他喘着粗气,脚背绷得死紧,缓缓又吃进一截,再慢慢吐出来,这样迟缓的节奏已经是浑身发软的他所能做出的极限了。

        薄修雁看着男人缓慢的动作,嘴边勾起一个笑弧,他恶意地挺动腰肢,控制肉棒戳在徐元纬久碰不到的敏感点上。

        “呃啊!”快感席卷而来,徐元纬抖了下腿,没控制好力道,整个人骤然坐了下去,尺度惊人的肉棒全根没入,顶的徐元纬又痛又爽,他发出难耐的呻吟,身下的肉棒一翘就要喷发,却被薄修雁钳制住难以射出精液,不得不顺着尿管逆流,搞得徐元纬浑身颤抖着。

        徐元纬弓起腰背,大口喘着气适应了许久,他的目光虚虚定在自己小腹明显的凸起上,感觉整个人都被贯穿了,再没有一丝力气能去抬起屁股。

        龟头一下破开了肠口,又紧又小的肠口箍住肉棒,带来难以言喻的舒服和快感,薄修雁微哼一声,他眼睛发亮,见徐元纬插在肉棒上爽得发昏的样子,轻笑一声,长手一支坐了起来,他揪着徐元纬胸口的绳结,把人扔在床上,肉棒一瞬从穴口抽离,大量的肠液随即溢出,可还没流多少,就又被凶狠地贯穿了。

        薄修雁抬起徐元纬一条腿,狠狠艹了进去,男人闷哼一声,身子抖了抖,这样侧入能进的深度有限,很快让薄修雁不满起来,于是他拽住男人手腕上的绳结,让徐元纬头抵着床单半跪着,只有屁股翘得高高,宛若淫犬一样。

        徐元纬双腿大开着,迎接着青年一次次的抽插,眼睛因为快感布满泪水,一片模糊什么也看不见,无尽快感的潮水中,他的脸上多了些湿润的液体,徐元纬懵然地伸出舌尖,品尝到一股浓郁的腥臊味,他眼睛一眨,眼泪掉落,于是得以看清自己正吐露精水的肉棒。

        他竟然是吃了自己的精液,徐元纬皱起眉呸了下,那不知足的肉棒在喷发之后还随着青年的顶弄一点点吐露精水,跟坏掉的水龙头一样。

        薄修雁是个非常聪明的人,很快发现了男人身上的红绳另一种妙用,他扣着男人手腕上的绳结,用力朝自己这边拉起,徐元纬的身子如弓一般从床上弹起,屁股亦狠狠吃进了肉棒,几乎是要将卵蛋也艹进去的深度。

        薄修雁轻吟出声,他眼里闪过兴色,男人蜜色的背肌舒展,却被红绳分出暧昧的几块,手腕上早已被磨得发红,却只能握着青年手里,更别说每次触碰红绳都会压迫到致命处的喉咙,简直是把身家性命都交到了薄修雁手上。

        青年操的深入,他现在不需要自己动,反而是控制着徐元纬手上的绳结,这让男人像是个淫荡不知足的骚狗一样“主动”往肉棒上找艹,顾忌着喉咙处的呼吸,薄修雁每次都没有在肠口停留很久,肉棒强势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被肠口轻轻的嘬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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