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应淮五脏六腑之中充斥着无处宣泄的戾气,抱着身下少年翻过来,从后面进入,精壮有力的腰身不知疲倦地耸动着,插得温晏控制不住地哭泣求饶。

        裴应淮觉得自己快要死了,肉体上极致的舒爽伴着内心无法言喻的痛苦,这种撕裂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好像置身于冰封火烤之中,唯有胯下的少年能带给他慰藉。

        不如就这样死了也好,裴应淮心想,就这样死在极乐之巅,死在温晏身体里。

        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简直如凌虐般地在温晏身上留下自己的斑驳痕迹。

        温晏被他肏得快要喘不过起来,从里到外都透了,交合处早已从紧致湿滑变得软烂淫靡,每一次进出都翻出内里鲜红的嫩肉来,宛若一朵盛放的玫瑰。

        马车在暗巷里足足摇晃了半宿。

        裴应淮穿好衣物离开时,温晏还沉沉昏睡着醒不过来。

        裴应淮不舍地在他脸上亲了又亲,最终还是不得不狠下心来掀开车帘离开。

        他不敢回头,自然也没看到身后本应还在酣睡的少年睁开的眼睛、滴落的泪水。

        青冥就守在不远处,如今他已经不戴面具了,竹笠之下整张脸都用绷带包着,只露出一双眼睛。自从来到南楚,白阙亲自给他治脸,据说能恢复到从前的八九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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