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了准备,但在看到贺同乐时他心脏还是重重地跳了一下。
太苍白了,哪怕贺同乐发情紊乱最严重的时候贺涅也没见他这个样子,过长的刘海依旧搭在眼前,眼睛大而无神,微微开启的嘴干裂起皮,脖子上还裹着纱布,握着秋千的手腕细得宛如枯枝,伶仃的脚踝被风吹得摇摆,像下一秒就要飞走了。
贺涅站在疗养院外墙,盯着坐在秋千上一动不动的人看。
“你好,请问找谁?”小护士看墙外有人,隔着围栏大声问,这都没有让可怜的Omega抬起头。
贺涅绕过围墙,在门卫处要了抑制贴,第一次在见贺同乐时盖上了腺体。
贺同乐突然有些后悔,应该带束花的,最好是月季。
“你好。”贺涅站在贺同乐面前打招呼,他好像来晚了。
贺同乐微微抬起头,眼睛却还看着地面:“你好。”
良好的家教让贺同乐不在陌生人面前露怯,但绳子细细的抖动还是引起了贺涅的注意。
他轻轻推了贺同乐一把,秋千就荡了起来。
贺同乐面上露出紧张的笑,贺涅控制着力道,一下下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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