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的头被三指握在手中,拇指轻轻擦过,淫液粘在手指头上,白榆呜呜出声,因为快感太密集,挺着腰撞在手心里。
有人给他送了个旋转木马,手机瞬间被清屏了,白榆的高潮久久不到,此刻微微抬起头还是努力看清了送礼的名单:“谢谢,谢谢……小白的亲亲老公送来的旋转木马。但是我的亲亲老公只有一个哦,哈啊……”
方戎结束了一段任务,上头把手机还给他们方便和家人联系。
上次和白榆聊天没聊到的就是他在白榆的手机上看到了“yellow”,张开源给他手机下的病毒软件,为什么白榆会有?他也需要去看吗?于是方戎悄摸摸把软件下了回来。
发现“white”是白榆挺简单的,单说熟悉的身体,方戎连白榆胯骨上有颗淡淡的痣都知道,更别说自家的枕头和虚化了的背景。
方戎往前翻了一下,甚至发现某次白榆用的乳夹是自己的衬衫夹,太犯规了。
给正在直播的小白刷了一个旋转木马,方戎将脸埋在手臂里,静静地看着他艰难地攀上高峰,射出白精后脱力般倒在床上。
方戎的胯下已经鼓起大包了,此刻坏心眼的退出直播间给白榆打了电话。
直播间骤然掐断。
“喂?老公!”白榆惊喜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方戎忍着笑:“嗯,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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