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修竹被人卡住了脖颈,被迫仰头接受烈酒的侵袭。
“放!”何步光力气极大,梁修竹只有一下推开,转瞬又被咬住了嘴。
两人舌尖勾缠,涎水顺着缝隙流出,尽数被何步光舔了个干净。
“你怎么来了?”何步光微微清醒了些,用拇指抹了抹粼粼水光的唇瓣,眼神根本没有离开过。
梁修竹还在急速的喘息,妄图将自己从烈酒的影响中拔出来:“哈,啊,哈啊……”
何步光拽着他,将他从凳子上拉起来,让梁修竹坐在自己腿上,顺手握住梁修竹的脖子,更加用力的吻了上去。
“够……”了。
何步光不给拒绝的机会,犹如恶狗抢食,强制地拖拽着梁修竹的舌尖,勾挑,抿吸,梁修竹被玩得口水四溢,双手无力地抓着何步光的衣襟。
鼻尖相碰,何步光终于放开了软嫩的舌尖,将嘴角被梁修竹咬出来的血抹掉。
硕大的存在抵在梁修竹大腿上,让人难以忽略,但梁修竹强行拉开了两人的距离:“何步光你真是……”疯了。
“我知道你是谁,你愿意么?”何步光没有再强行拖拽,只问了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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