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潭把碗放下,调整姿势,双手搭放膝前,有种刻意营造出来的乖。

        “一般而言,在老婆说出这话时,没有给予正面回应的话,下场通常不会太好,没事,你说吧。”

        温郁双眸眯起,话语里满是咬牙切齿,“江先生也不是听不懂人话,昨晚我说不要的时候,你怎么不停?”

        江潭继续一本正经,“咱要透过现象看本质,你嘴上说着停,身T可还紧紧咬着我的X器,拔都拔不出来。”

        这无赖话气的温郁直跺脚,头顶似有怒气蒸腾,指着男人的手一点一点的,“咱刚开始见面时,你可不这样!”

        “你一开始也不会指着我骂。”

        “我这不是让你气的。”

        看见nV人瞪得圆溜溜的桃花眼,江潭莫名起了逗弄的心思。

        他装出认真反省的样子,眼眸低垂,食指抵唇,待温郁气焰愈发高涨之时,冷不丁来了句,“所以,你最后有舒服到吗?”

        温郁一哽,有心对着来,说不是吧,又觉得亏心。

        别说她没编瞎话胡诌的习惯,单看昨晚她被C得哭唧唧的反应,就说不出一个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