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把他们杀了就不会走露风声了?”傅元沛属实是被自家儿子气笑了,“而且,既然动了手,为什么不杀干净?”
“几个小孩子有什么好怕的,估计都吓傻了!”傅流连撅着屁股辩论道。
没想到自己亲爹的话令他不寒而栗:“谁告诉你是孩子可怕了?”
既然孩子不可怕,那知情人就只有……
“把影卫们都放出去,监视许家那个公子和那个孤儿院的动静!知情的卫士全部杀了,不许留下口实!”
傅流连这下是真的怕了,和父亲相比,自己还是稚嫩的太过了,好在他们不是敌人,而他又是嫡长子,不然可能和他那几个弟弟妹妹一样……
鞭子停了下来,傅流连连裤子都不敢穿,依然跪在地上保持着跪趴的姿势,良久,才继续说道:“那位院长,父亲你不是很重视他吗?而且他出身那【那个】,应该算可信的自己人吧?”
傅元沛神色凝重,挥手让管家们退下,再开口时语气却放缓不少:“小连啊,你要知道,这世上除了你我这样的关系,其余的人都不值得信任!”他想了想,又补充道:“而且正是因为他出身【那个】,我才更觉得心神不宁、寝食难安啊!”
……
孤儿院的其他课程停了,但为了缓解那些孩子的心理问题,许光乾从自家仆人里挑了些有一技之长的,让他们去当老师,开设了一些像绘画、篆刻之类的兴趣课程,也并不排斥正常的孩子参加,算是漫长雪灾里的一点乐子。
劭藏坤当然毫不犹豫每天参加篆刻课程,虽然和碑文的雕刻有差异,但触类旁通,能尽快学会总是好的,其他孩子大多是三分钟热度,这个也玩那个也参加,只有另一个男孩,至少藏坤看见他从不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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