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盯得怯场,话就忘了后半。
他道:“学校,整个教育T制,是一种将人筛选分流的机器。你可以拒不配合它的运作,但它不会放过你。”
“我都说我不要读书了,学校能拿我怎样?”
“今日你满足于赚这一点小钱,荒废学业。来日后悔想做别的,憧憬不同的人生,却会发现众多的可能X早已向你关上大门。你只有y着头皮过眼前的独木桥,没别的路可走。留在学校,至少还有缓冲的余地。人生只有一次,你不该如此轻率就决定将来。”
“我只知道,很多真正有所成就的人,在早年就清楚自己的人生方向,b别人更早,心无旁骛地为此奋斗。浑浑噩噩混个学位,在社会中略有T面地混下去,这种人生有什么意义?”
话里带上指桑骂槐的火药味。
“你想清楚了吗?”他问。
难说。目前的她只是觉得,无论想做什么,首先都得有钱,有自己的房间。
他见她陷入沉默,幽幽然继续道,“既然没想清楚,你该听我的,给自己留有余地。”
在狼烟里厮杀好一会,她铆足了劲汗流浃背,他看起来却是毫发无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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