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硬着头皮演完,走下舞台,看见大钟抱着一大捧浅绿色系的玫瑰花束,站在最前等她。
“辛苦了。演出很完美。”
他第一时间递上厚外套。
小钟边穿衣服,边龇牙笑,“还是失误了,没那么好。”
旋即,她又厚着脸皮问,“花是送我的吗?”
“给剧组的。”大钟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躲闪。
小钟从他手里抢过花,往班里人在的方向会合。
路上,她听见有人意犹未尽地谈论着话剧。
“……不会是真哭吧?”
“你没听念台词都哽咽了,还能有假?”
“诶,好厉害的演技。她是学表演的艺术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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