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不知道这个邻居做的什么工作,他一时之间联想到自己以往在他身上闻到的特殊的味道。
不由脸色一白,脑中冒出一个荒唐的想法。
血腥味。
是很淡且被薄荷香掩盖住的血腥味
什么样的工作,会让一个人成天和这种东西打交道?
阿水的胆子确实小,现在没有拔腿就跑是因为对方早就把门锁好。
他的后背发紧,僵硬地接过男人递过来的果汁。
他张了张口,“你…”
你是做什么的。
他想这么问,可是到了开口的时候,嘴里只发出一个毫无意义的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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