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细声细气地,指尖不安地点在玻璃杯上。

        这句话搞得好像他对男人很感兴趣一样,阿水是说出口才意识到。

        察觉到对方瞥过来的视线,阿水拿捏不准对方怎么想的,他乱七八糟地想着,睫毛颤了又颤。

        直到对方淡淡吐出两个字。

        “惊蛰。”很奇怪的名字,更像是只有电影里才会出现的某种代号。但起码缓和了尴尬的氛围。

        阿水如释重负地胡乱点头,不再想太多。他一鼓作气喝完了杯子里的果汁,然后跟刚认识的新邻居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对方还挺好说话。

        阿水回到自己家的时候这样想。

        他租的房没有空调,就算有也舍不得开。刚从邻居清凉的空调房回来,阿水还不太适应外面闷热的环境,额头上浅浅浮了一层汗,随便抹了抹。

        他慢吞吞地打开房门,在看到床上的东西时,脚步蓦地一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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