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量十足的鸡巴跟尝到肉沫的恶犬没差,整根没入,研磨着肠穴里鼓起的腺体,发疯了似地捣弄。

        白软的屁股瑟瑟发抖地贴着胯部,钉在长屌上失控地越抬越高,眼看着阴茎就要顺了阿水的愿从穴里滑出去。

        但粗大硬涨的龟头哪肯放过他,嗦死了肠穴里的软肉,操着一下又一下恨不得把精囊也尽数插进去的架势,将初次开苞的嫩屁眼尽数奸了个遍。

        阿水蹬着腿,颤巍巍地泪眼翻白。

        泪水糊在脸上,从流出津液的张开的嘴巴里吐出一点水淋淋的舌头。

        长楚行顺势伸出两根手指夹住湿软的舌面捻玩,模仿性交的动作搅动。

        “唔………”

        阿水的舌头被搅动,说话很困难。给本就晕沉的大脑增加了负担。

        “真成小猫了,发情的小母猫。”

        阿水思绪很乱,却也听出来这不是什么好话,报复性地咬住伸进嘴里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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