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呛了一口气,眼睛微微睁圆。
大气不敢喘一下的。憋着气,脸颊肉被紧捂得挤出来,囫囵地点头示意自己清楚。
空气里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面前的形势严峻。
阿水蜷缩着,他尽力减少自己的占地空间,好不压到对方的伤口。
维系着别扭的姿势,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等到阿水神经紧绷、手脚发麻,底下的人蛇才终于不甘心地嘶嘶离去。
他舒了一口气。
别过头小声道∶“谢谢。”
男人凌厉又狭长的一双眼,掩在黑发下
他低垂着头捂住腹部再次撕裂的伤口,血液很快在他的衣服形成深浅不一的湿痕。
空气满是黏稠的血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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