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里走,人当然也就越多,这座寨子人流量比阿水想象中得要大。

        “不需要问人吗?”阿水抛出这个问题,两腿走得有点酸。

        桑夜沉了沉眉,“你是外乡人。”

        言下之意是,他们可能并不会告诉你实情。

        这个寨子里的人,并没有对他们的到来而感到过分的诧异,也没有多余的热情。

        冷漠地就像是视而不见。

        阿水不信邪,他的眼珠转了一下,看见吊脚楼旁边有个落单了的。

        一身长袖大襟,右衽严合,银质蛇纹项圈坠着绞丝佩在颈前,粼粼闪动。

        高大的男人衣束厚实,这么一高个做衣架子,并不显笨重,反倒有了浑然天成的压迫。

        他抬着头,偏深的肤色叫人知道这是个实打实的汉子。高鼻深目,唇角平直,看着他们一行生面孔,见怪不怪地掀了掀眼皮又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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