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柏什么都听不进去,煞有介事,“我是说万一。”
就是在火车站迷路了、又碰巧被他们当成了队员,看上去人很小一个,估计是很安静腼腆,所以解释的话也小声得被他的队友全都当做耳旁风,半推半就跟着他们一起上了车。
闻柏的队友∶……
空气很古怪地安静了几秒。
阿水受不了对方用一种“你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这种眼神看着自己,被当做人贩子的一行人安静如鸡。
“缺钱。”他挤出两个字,“我缺钱。”
触及到一些隐私领域,他感到拘谨又有点窘迫。
除了这些,阿水也实在说不出什么话来,表情很糟。
这样。
“哦。”闻柏识趣不再继续问,一头金毛晃得人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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