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配房间的时候,他就已经很累。耷着眼皮,走路也没精神。
稀里糊涂地睡了一觉,等到第二天闻柏敲门提醒他,才发觉同行的几个人已经洗漱好,而且吃过了早饭。
他手忙脚乱,头发翘边,右边脸还有压出来红印,一切看上去都不太是能见人的样子。
于是在急促的敲门声里,含着满嘴的牙膏沫火烧火燎地回,“知道了、知道,我会很快。”
等他弄好的时候,所有人都在楼下整装待发。
他本来想直接走的。
丢在藤椅上的背包还没来得及背上,就被人拽了下来。
??
背包带的弹力说不上大,但足够让让阿水趔趄了一下。大早上脑子还没有清醒,晕乎地对上一道不赞同的视线。
阿水在闻柏的监督下拿起一整碗粥就往嘴巴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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