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这一眼还包着余留的水点,看得桑夜心惊胆颤。

        冷静自持的领导者顿时束手无策,尴尬又艰难,“你,别哭啊。”堵在喉口安慰人的话因为生疏转为愈发冷硬的惊疑。

        自小就是含着金汤匙长大。从来都是别人向他示好,由他自己收住情绪对人道歉却是鲜少的记忆。

        道完歉之后,洞穴里依旧安安静静。

        只是新成员小幅度地仰起脸看他。

        桑夜绷着嘴角,被他看得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男人漆黑的发丝垂在额前,俊挺的眉骨在幽暗的环境里稍白。

        微微佝着脖子。试图和他齐平的高度。

        阿水颤着睫毛。本来存心不打算理人的心思,现在也没办法继续下去。

        先前对他还爱答不理,态度也有些坏,现在却前倨后恭的。

        这让阿水产生一种自己其实才是上位者的错觉,找回了主场似的,也很好哄,嘴巴终于微微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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