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仔细想了想,他还是要拿佣金的,什么都不做还白嫖人家,说起来都很不像话。

        他脸皮没那么厚,也很有原则地主动朝桑夜谈∶“我会做我的任务,前提是你不能冲我甩脸色。”

        他说得笃定,十足预料到谁会朝他发难一样。

        桑夜不是故意停下动作,他看着阿水抓紧了自己细瘦的小臂,光裸的脚局促地贴紧,最后一点闷意也转瞬即逝。

        “嗯。”

        他不得不接受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在对方眼里落到这样的“评价”

        本质傲慢的天之骄子从来不是面冷心热的角色,他不需要设身处地去考虑别人的感受以及对于他而言无关紧要的想法。

        但这人是兔子胆,可能只是对他说话语气冷淡了点都能默不作声地拧巴半天。

        男人压了压喉结,“还有要说的?”

        阿水诧异他变得好说话,小声继续∶

        “我会自己涂血浆,你告诉我就好,但是叫还是不叫,我自己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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