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的脑袋被人扶稳,没地方躲,只得糊弄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
面积不大的据点很快就只剩阿水一个人。连带着一些没有人气的设施装备。
手指轻轻掀了一下相机盖,阿水坐在帐篷前燃烧的火堆边,呆在原地,想不清的事情有很多。
噼里啪啦的火舌跳跃,炸出一点温热的木灰落到脚侧。
阿水离的距离刚好,两条胳膊映着火光晾在外边,整个人被烘得暖和,脸上不知不觉热起来。
闭了闭眼睛,又睁开。
回忆起这两天自己跟打泥滚一样总是被弄脏然后再任由人记录拍摄。
心里烦得很。
一切事情都潦草地没有重点,但偏偏就断线了缠在一起。
阿水咬了一下唇,想起桑夜相机里他从来没有亲眼见过的录像,手指犹豫地在凸起的开关键游移。
到底有多不堪入目,又或许是令人发笑的狼狈,他只是想确认一下程度。毕竟他比谁都清楚这几天自己的样子确实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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