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鲜红锐利的眼睛像是穿透了一切看向我,但与那样的眼神不相符的是他狼藉的上半身,乳白色的液体在他精壮的上身肆意流淌。我咽下口腔中多余的唾沫,慢慢走进去。

        只有我知道,打湿了他的液体正是他自己流出来的乳汁。

        我走过去,单膝跪在地上,熟练地握住面前人的阴茎。他看上去很舒服,头靠在了我的肩上。

        我的手被打湿,精液特有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混合着乳汁,气氛此刻格外的淫靡。

        我从他的衣服下摆摸进去,挑开了——

        “不行——!!!”

        “……为什么?”

        同心双膝跪地,双手扶住膝盖,以一个标准的稻妻坐姿发出疑问。

        荒泷一斗已经把衣服整好,他把头往旁边一扭,道:“只有衣服不行。”

        可明明上半身基本都露在外面啊?同心不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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