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冬雪说:“照顾病人。”

        这对话冒着傻气,赵锦书自己先忍不住笑了出来,宋冬雪也学着他的样子站在窗边去看外边的树,边看边笑。

        宋冬雪说:“我还是很幸运的。”

        赵锦书问:“为什么?”

        宋冬雪说:“因为我照顾的是你啊。”

        赵锦书不予置评。

        外边的树并不好看,宋冬雪又转身回去打扫房间,嘴也没停,絮絮叨叨的:“你生活基本可以自理啊,脾气也好,不会凶我,有时候我都觉得这工资受之有愧。”

        他这么和雇主说着自己受之有愧,冒着傻气一样,但自己又毫无知觉。

        “我以前听学姐说,她照顾一个老太太,脾气可坏了,要求很多,还要跟家里说她虐待自己……”他顿了顿,似乎意识到和雇主抱怨其他的雇主不太好,又转了话题。

        “总之不太好。我还有一个朋友,以前碰到一个卧床很久的老爷爷,呼吸道有点问题,有一次老爷爷卡痰了,我朋友情急之下用嘴帮忙吸了痰,把人救了回来。”

        赵锦书说:“你朋友很有责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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