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多年,他们隔着狱中的玻璃再次见面了。
她几乎认不出了,明明样子没变多少。
还是那张脸,发型从清爽的短发换成了贴着头皮的青色发茬,脸色不大好,多了几分阴郁的气质。
这些都和原本差别不大的,只是眼神变了。
人是有很多面的。对爱慕者欢欣,对高位者谨慎,对厌恶者反感,对弱者俯视……人们受制于自己的感情和社会关系地位,高歌赞许一切敢于反抗者,但这又是对这些教条的默认和巩固,将反抗者愈加另类化。人没有自由,他们永远在世俗的枷锁中。
但现在桎梏林野的东西没了,他将多余的东西从自己的精神世界剔除,只最简单地活着。
有认识他的狱警说,他是个很文静的人。
但老院长觉得这个词用的不好。
老人总是要经历很多的,孤儿院的孩子基本都是弃婴,身体畸形的不在少数,在这样的地方长大,又缺失物质和感情,总不能真幻想个个充满真善美。
她见得多,不怕这个,她想告诉林野:错了还可以改。
可是心里最后那点希望也叫他这模样扑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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