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闻村南头的荷花香了,晚上味道更浓,好闻。”田蜜垂眸,看碗里漂浮的糯米粒,白白的,长长的,既香又甜。
大堂婶对她,简直是喜欢到心坎。
即便娘活着,也大概也是这样。
羞愧,歉疚,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杂乱,眼泪一颗颗,朝碗里掉。
为了怕认出,她端起碗,遮住脸庞,深呼x1三次,才稍稍抑制住。
吃完出门,田刚还在继续叨叨。
田蜜迈脚,看到隔壁正巧出来的幺叔,抬起的脚猝地收回,身子摇晃中,扶助门框才站定。
“幺叔,你也出工?”田刚热络上前打招呼。
田锐锋瞟了眼刚刚露出半只黑sE布鞋的大门,“我不出工,我去散步。”
“幺叔,你受伤了?左边下巴那,赶紧去镇上瞧瞧,脸上留疤,,可不好看。”
“是吗?昨夜被一只小猫挠的,不捉老鼠还挠人,这小猫,要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