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宥帝这才放下心来,紧蹙的眉头却尚未舒展开,他冷声道,“世子好端端的待在府里,怎会中毒?”
无人答话。
郎中又道,“除此之外,世子身上湿气未除,恐是长时间淋了雨伤了身子,才染上了风寒。”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沉默。这几日秦江并没有下雨,所谓的“长时间淋雨”究竟是什么,便不言而喻了。
良久的寂静后,宁王道,“郎中有所不知,秦江这几日并未有雨。犬子昨夜沐浴时太过困乏,在浴桶里泡了一整夜,这才导致风寒发作。”
庭宥帝闻言看向苏怀璧,问,“是这样吗,怀璧?”
一众屏息中,苏怀璧道,“不是。”
奇怪的是宁王依旧维持着平静,没有一丝被拆穿谎言的慌乱,接着苏怀璧道,“臣是被人动了私刑。”
庭宥帝眯着眼看他,目中隐有血丝,他轻声问,“是谁?”
苏怀璧从容道,“是臣做了错事,父王才对臣略施小惩,还请陛下不要责怪父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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