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垂下眼,微微后仰,偏过头错开他的手指。苏怀璧指节缩了一下,下一秒我猛地抓住他的手含在嘴里,用牙尖咬破他的食指,小滴的血珠顿时冒了出来,血滴从舌尖沿着我的下巴缓缓流下。
苏怀璧从头至尾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挣扎,只是用另一只手抚摸着我的脑袋。他越轻柔,我咬的就越狠,苏怀璧疼的将我抱在怀里,一下下顺着我的脊背,我在他的安抚下渐渐松了口,最后像是愧疚般用舌尖舔了舔他的伤口。
他没有问我诸如“解气了吗”“为什么要咬我”之类的话,而是很轻地笑了笑,在我耳边轻声说,“宝宝真厉害。”
你看,苏怀璧就是这样一个贱人。他永远不会指责我,不会告诉我咬他是错的,就如他恢复记忆以来从来没有问过我为什么要吻他,也没有拒绝和我共沉沦一样,他在诱导我。
他看似顺从于我,实则是在引诱我与他双双越界,引导我一次次试探他的底线。他是一个坏到骨子里的混蛋,他包容我的任性,旁观我的示爱,却不肯承认我们的关系。
可我究竟要他承认我们是什么关系?兄弟?情人?还是伴侣?
都不是。我们之间什么都不是。我们不是兄弟,当情人都显得格外龌龊,更遑论仅于名义就荒谬的伴侣。
我推开他,反手甩了他一巴掌,在打算打自己一耳光时被苏怀璧拦了下来,苏怀璧紧紧抱着我,嗓音中终于染上一丝慌张,他不断重复着,“不要,霜儿,不要……”
不要什么呢?
苏怀璧说,不要伤害自己,不要推开我。
我在他怀里不再挣扎,半晌我对他说,“要么和我上床,要么从此像你说的一样,毫无越界觊觎之心。”
苏怀璧沉默着不说话,我红着眼揪着他的领子,狠狠道,“不是血浓于水吗?不是对我没有半分越界吗?那就从这间屋子里滚出去,苏怀璧,别再拿你的脏手碰我。我要娶妻生子的,你别耽误了我。”
苏怀璧眼中狠狠一震,他抱着我的手都在微微颤抖,一向温和平静的脸上竟被我隐隐逼出了泪意,他的脸色白的可怕,动了动唇,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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